周一,课间操刚结束,陆长川独自走在楼梯上。
身旁的同学三三两两往教室走,他心里还琢磨着吴倩华说的那个契机。
正想着,一道红衣倩影拦住去路。
陆长川抬眼一看,是林晚秋。
黑裤子、红色衬衫,衣摆收在腰间,显得腰肢纤细。
“我有话跟你说。”
陆长川四处看了看。
“有什么话,说吧。”
林晚秋看了眼身旁经过的同学,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这里说话不方便,去外边。”
陆长川把胳膊抽出来。
“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的。”
林晚秋抿了抿嘴,转身往楼下走。
====
校园角落里,有一处隐蔽的小树林。
林晚秋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陆长川。
“我妈说,龙老师把你课上讲的知青故事推荐给出版社了?”
“你真准备投稿?”
陆长川笑笑。
“稿费都拿了,还能有假?”
林晚秋猛地抬起头。
“已经过稿了?”
陆长川道:“不然呢?出版社钱多撑得慌,闲着没事给我发钱玩?”
林晚秋攥紧手指,往前凑了一步。
“你马上去出版社,把稿子撤回来!”
陆长川闻,被气笑了。
“凭什么?咱俩啥关系?我为什么听你的?”
林晚秋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陆长川,胸口起伏。
“你,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那个故事根本就是指桑骂槐,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清河村的事情。”
陆长川看着她。
“林晚秋,麻烦你搞搞清楚,我稿子里用的都是化名。”
“不过,你要非往自己身上认,我也拦不住。”
林晚秋脸色一白。
“陆长川,你不讲理。”
陆长川笑笑:
“是你把我叫出来的,张嘴就让我撤稿,到底谁不讲理?”
“稿子是我写的,出版社的钱票也给了,你一句话,我就得拿着稿费去找人家退?”
“你真当出版社是你们家开的?”
林晚秋咬着嘴唇,半晌没有接话,盯着陆长川的脸,放缓了些语气。
“长川,我们一起生活三年,你对我的感情,我心里清楚。”
“我知道,离婚对你的打击很大,你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想让我回头。”
“这些,我都能理解。”
“不过,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如果别人知道小说原型是我,我的脸往哪里放?”
说完,林晚秋顿了顿,似是做了艰难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