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印章还给安岁岁:“他把印章留给叶明远,叶明远把它留给了圆圆。”
圆圆又把它带到了老宅。叶正清布下的所有线,最后都收在你手里了。”
安岁岁握着那枚印章,木头的温度和他的体温已经融为一体了。
他走到书架前面,把那幅画从识字本里抽出来,展开放在茶几上,拿起那枚印章,在画的背面轻轻按了一下。
印章的轮廓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方形的压痕,和画上那道凹点的位置和大小完全重合。
他把印章放回桌上,指着画上那条线消失的方向说了一句。
“这条路不是通往叶家的。”
方警官走到茶几旁边,也低头看着那幅画,发现那条线从井口延伸出去,绕过七个弯之后,画面上那道微微凸起的棱顺势折向了老宅的方向。
方警官用指尖点了一下那个方向。
“路通往的不是叶家,是这里老宅。”
“叶正清没有把东西藏在自己家里,他把它藏在了你家里。”
安岁岁没有接话,握着那枚印章站在窗边。
窗外的天正在变暗,巷子里的路灯还没有亮,石板路的轮廓在暮色里慢慢模糊了。
他的手指在印章的侧面上又摸到了那道比头发丝还细的划痕,他把印章举高了一些,让最后一点天光落在侧面的划痕上,看清了那个字不是“叶”,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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