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坐实,琅邪王氏在华国的所有商业机构,从魔都的写字楼到香江的港口股份——全都会被华国方面以涉嫌恐怖活动为由冻结、查封、接管!
王中兴终于腾地站了起来,脸色灰败到了极点,是被吓的。
他比谁都清楚,谋杀叶家六少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语纯!"他声音嘶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对长女露出了近乎绝望的怒意,"你……你真的跟古兵联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王语纯转过头来,看着父亲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破罐子破摔的笑。
"我干什么,我是在保住王家!叶青那个疯子迟早要把王家在缅北的所有利益全部吞掉!我不先下手为强,等他腾出手来,王家连渣都不剩!"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后定格在王玄身上。
"爷爷,您一直说叶青是王家潜在合作伙伴,可您看看他做了什么?他扶持克钦独立军,他控制木姐三雄,他架空了王家在缅北的所有渠道!他叶青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狼!我不除掉他,王家在缅北几十年打下的基业就全完了!"
王玄缓缓闭上了眼睛,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你不能当众说出来啊,这个孙女保不住了。
阴谋之所以是阴谋,是因为藏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
一旦被公之于众.......
良久,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王语纯,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
"你勾结奈钦,侵吞国瑞集团矿区——这是卖国。"
"你勾结古兵,策划毒气弹袭击——这是谋杀。"
"你伪造文件,试图将亲弟弟从继承人序列中除名——这是乱家。"
每说一句,王语纯的脸色就白一分。
王玄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王语纯,你被逐出王家了。"
三个字落地,满堂死寂。
王语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王玄已经站起身来,苍老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琅邪王氏的人。你在王家名下持有的一切股份、资产、管理权限——全部收回。"
老人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来人,送客。"
两名王氏家臣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了王语纯的胳膊。
王语纯挣扎着,尖叫着,哭喊着,但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宴会厅门外。
王中兴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王雪纯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姐姐被拖出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王玄面前,单膝跪下。
"爷爷。"
王玄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跟叶家合作了?"
"是。"
"你用自己当饵,让叶青放你回来,就是为了今天?"
"是。"
王玄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深远:“叶家老五,说要在我的寿宴上,给我送花圈,也不知道,今天他有没有胆子来。”
师出有名,杀人诛心。
先将一个叛国的帽子扣下来,虽然琅邪王家韩国分支,早就不是华国人。
但是叛国这个罪名,他同样承担不起。
所以,他将所有的罪名,钉死在孙女王语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