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情-欲正浓,所以根本就没在意隔壁房间的变化,就算那边静悄悄的,也无心顾及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随着我一声沉吼,床才停止晃动,整间睡房只剩下陈雅蓉的喘-息声。我打开灯,用纸帮她擦干净,然后她搂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快到半夜零点时,我忽然尿急,就起床去上厕所。
冬天冷,厕所又在外面,于是我披着外套,来到厕所正站着放水呢,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呀了一声,吓得我一哆嗦,赶紧回头问道:“谁?”
我只看到一个黑影拿着手机,手机电筒看着,光线正对我的身体。
那人赶紧关掉手机电筒,说:“是我,我没想到你在……你上吧,我走了。”说完匆匆走进堂屋,不是别人,正是陈雅蓉的母亲秦兰。
当时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正是因为那件事,年后我第一件事就是重修厕所,现在的厕所太没有私密性了。
撒完尿,我就进睡房睡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应该就是秦兰。
本来晚上晴的挺好,谁知道后半夜忽然下起了大雪,我第二天起床时,整个村子走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白雪。我爸走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说:“我本想去买菜,可谁知道大雪封路,车都不跑了。这鬼天气,怎么所变天就变天啊。”
秦兰含笑道:“瑞雪兆丰年,这是好兆头啊。”
“可家里没有多少菜了,粗茶淡饭的,你们吃不惯啊。”我妈略显尴尬地说。
秦兰摆手道:“亲家母,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年轻时吃的那些苦,你想都不敢想,那时候家里穷,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所以我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不挑食咯咯。”
亲家母?!
我去,她们昨晚到底说了什么啊,怎么一觉睡醒,连称呼都变了。
我妈一口接道:“你现在还是那么年轻呀,皮肤好身材也好,昨天要不是陈凡说你是雅蓉的母亲,我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
秦兰当即脸微红,白了我妈一眼。
大雪封路,秦兰和陈雅蓉肯定走不了了,早上吃过饭,我妈就开始在厨房里面忙活,农村的好处就是就算没有食材,也能捣鼓几盘菜出来。
那时候,她们三个女人都在厨房里忙活,有说有笑,偶尔响起几声开怀大笑,真想不出来是端庄温婉的秦兰的笑声。后来我爸叫我到外面去,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似的。
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我和我爸就站在屋檐下面,他递来一支烟,点燃我说:“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