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我,额头上的褶子越来越深,叹了口气说:“你想过没有,如果雅蓉的父亲坚决不同意这件事,你怎么办?听你妈说,雅蓉已经怀孕了,都快三个月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这件事,可能是秦兰告诉我妈的。
谈到这事,我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深深吸了口烟说:“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雅蓉现在也怀孕了,她爸就算对这件事有意见,最后也只能同意我们结婚。爸,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有我呢。”
“不操心行吗,买房要花钱,结婚也得花钱,唉,短时间上哪借那么多钱啊。”我爸不停地抽烟,一口接一口,烟丝燃尽,烟灰都没有脱落。
这些事也确实让人头疼,县城一套房,至少也得三十万,后面还得装修置办家具,杂七杂八算尽,没有四五十万根本拿不下来。对于有钱人来说,五十万不算什么,可对于普通的农民家庭,一辈子都攒不到五十万。
“唉,都怪我没出息,一辈子也没给你留下什么家业,陈凡,我对不起你。”我爸惭愧的说。
我说爸,你千万别这样说,你这辈子也挺不容易的,能撑到现在真的很不错了。钱的事你们就别操心了,有我呢,我来想办法。
我想到了沈怡浓,眼下似乎也只能找她帮忙,五十万对她而不算什么,主要的问题是她放不放心借给我。后来我寻思应该没问题,就拿我为她潜伏在明昊茶业来说,我带给她的利益,何止五十万,如果最后真能扳倒吴明昊,几千万的利益都是有的,和这相比,区区五十万又算什么。
一支烟抽得干干净净,我爸才扔掉,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我说:“对了,陈强也回来了,怎么没来找你,昨晚他看到我也不理不睬的,好像对我们家有什么意见呐。”
我笑着说爸,你别胡思乱想了,不可能的事情,他跟我好着呢,前两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来着。听到这话,我爸就笑着说那就好,呵呵。
陈雅蓉和秦兰待到第三天才回去,那天终于晴了,不过由于化雪,从村子到镇上那条泥路上面全是稀泥,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她们母女很少走这种泥路,好几次都差点滑倒了,秦兰就让我扶着陈雅蓉,毕竟有身孕了。有我扶着,陈雅蓉倒是没事了,可秦兰忽然脚下一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都没站起来,摔了一屁股泥,都快要哭了。
后来,我一手拉着陈雅蓉,一手拉着秦兰,秦兰有点不好意思,可害怕摔倒,她只能紧紧握着我的手,渐渐地,手心都出汗了。
到了镇上,秦兰立即去商场买了一条裤子换上,然后才坐车回县城。我由于要给沈怡浓还车,顺便也能照顾陈雅蓉,于是就跟她们一起去了县城。
那天我们早早就动身,可到县城的时候,天就快黑了。
随后我取了车,就给沈怡浓开过去,来到沈怡浓家门没有锁,我刚准备推开门进去,忽然听见里面有撕碎衣服的声音,接着沈怡浓就愤怒的说:“刘天阳,你混蛋,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惊了一跳,赶紧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沈怡浓被刘天阳压在沙发上,疯狂地撕烂她的衣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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