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马叔提醒!”邱笑天说着,将十块钱和一包烟递给了老马,道了声谢,从后备箱里拿出东西,兴冲冲的冲进了大门。
回到家乡的感觉真好!哪怕自己将近三年没有回来,走在大街上,依旧有人主动打招呼。偶遇的老马是这样的,听闻老邱家的那个没正调的儿子回来了,三三两两刚来的邻居,亦是如此!
七天,邱笑天在村子里,只待了七天。
七天的时间里,他搜肠刮肚的编造着这两年在外面的工作经历。当然,没有一个字是真的。他在缅国的两年时间里,自己都忘了多少次在死亡的边缘挣扎,自然是不能告诉父母的。而且,这件事情目前还处于保密阶段,他对任何人,都是不可能透露的。
当然,这七天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编瞎话儿的水平,又一次得到了提高。毕竟,这两年多的时间,他所经历的事情,完全靠编造。
直到邱笑天回来的第六天晚上,当邱笑天说出明天就要离开家的时候,母亲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帮邱笑天往拉杆箱装衣服。这几天,她早就将儿子的衣服都洗了个干干净净,叠的板板正正。因为她知道,这个不安分的儿子,属于这个家,人却不属于这个地方了。
而邱笑天的父亲,则拉着儿子,絮絮叨叨的诉说着过往,偶尔掺杂着几句嘱咐,却充满了教训的味道。邱笑天也不在意,从小到大,父亲就是这个样子。明明是不舍自己离开,却从来都是嘴硬的不承认。
五月七日的早上,吃完了母亲精心准备的早餐,背上双肩背包,拖着那个淡蓝色的旅行箱,坐上了父亲打电话叫来的出租车。
父母没有相送,因为送完了他,还有五公里的回家路程,两人不舍得那十块钱的打车钱。而邱笑天,直到上午十点多,踏上了去往江华的绿皮火车,才打电话告诉父亲,自己身上钱不多,只留给家里一千块钱,就放在电视机下面,让父亲记得收起来。
又被父亲教育了几句,挂断了电话的邱笑天,从车窗里看着外面熟悉的山,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村落渐渐远去,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起身走到车厢的对接处,点了支烟。
这一去,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只知道羊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曾经在那里出现过。这一去,同样不知道归期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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