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姓姜的跟踪到市教培楼,在自己跨入电梯的一刹那,他也进入了,他大胆包天,就在上十楼的空儿,他就对自己性侵了,这说出去,谁相信?
自己在被他侵犯时,说出过自己的母亲的名字,叫他趋于妈妈的权利,手下留情,给自己一丝作为女孩子的尊严,可他听到母亲的大名,对自己更是肆无忌惮的凌辱。
事发后,自己找父母,商量着要把这个狗东西抓进去绳之以法,打妈妈电话关机,打爸爸电话,占线!
这一关机占线,一占就是一个月,爸爸妈妈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找不到。
一个月,爸爸妈妈先后从视察的各自国家风尘仆仆的回家了,国内各种应酬又开始了,自己再次见到爸爸妈妈的时候,自己已有身孕了,还是保姆阿姨陪自己去医院检查出来的。叱!天大的笑话,自己还不如街边的一只流浪犬!这就是一个官宦人家子弟的悲哀。
余小华哭啊!闹啊!父母却不在身边,想一死了之,却觉得这样死不瞑目!太便宜了把她带入人世的妈妈和爸爸,太便宜了那个祸害自己的狗东西!只有这个多年陪伴了的亲戚保姆,她搂着自己,给自己心理疏导。
自己怀孕的消息,终于把两位父母大人呼唤回来了,迎来的不是像人家家里父母的嘘寒问暖,而是像他们看惯的庭审似的轮流审问。
“华华,你是不又去鬼混了?那些和你玩大的痞子们又回来了,你和他们联系了,出去鬼混了是吧!”余小华的父亲气急败坏的像头发怒的狮子怒发冲冠,在屋里不停的走来走去,仿佛要把他无尽的耻辱走掉。
“华华,你可是进入社会的青年了呀!一点生理常识都没有,去混了,怎么不做好防止意外怀孕的措施啊!这样,传出去,丢不丢人啊!你从小到大,把爸爸妈妈的脸都丢光了!”杨彩玲一脸的容光焕发好像此时被人扬了一捧炉灰,土头土脸的。
“怎么教育孩子呢?彩玲,我余长宇的女儿,怎么能去混呢!”气急败坏的父亲一把把老婆杨彩玲推到了床上,他对老婆教育女儿如此露股的性教育,非常头疼。
“噢!你一年四季都不着家,原来都是带着这些个垃圾在外面鬼混。”余长宇对老婆从政一直都是嗤之以鼻,大加讽刺,夫妻一碰到一起,他就不忘时机挖苦她,来泄愤。
“我是疼女儿呀!都是妈不好,在青春期,妈妈就没有给女儿上好这青春期教育课,孩子还单纯,被那些个痞子一哄,难免会做出这等不耻之事,现在改革开放了,我们做家长的,怎么教育孩子呢!也就是出这种主意了,我教育孩子,你公报私仇,以泄私愤,要是你不信任我杨彩玲,我们就离婚吧!”杨彩玲不温不火顶撞丈夫余长宇,丈夫说的就没有错,教育子女,一个母亲,怎么能给女儿出这种馊主意啊!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至于夫妻间的忠诚问题,随着官越做越大,这脑子也就变成了一个化粪池,除了屎就是尿,满脑子装的都是腌脏的问题,自己不也是吃饱了饭没事时也怀疑丈夫有外遇,不是吗?这都是十多年的陈谷子烂芝麻的老话题,耳朵都有防御此类话题的功能了,杨彩玲她并不介意,也不和丈夫吵架,她要想办法解决女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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