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仇三啊!心里就就像站着好几个鼓手,在那里叮叮咚咚的敲着他的心房,让他心烦意乱。今天,原计划在冬哥的婚礼上平定内部叛乱,把那几个压制姜庆东的老头儿从台上真正赶下来,把他们手里的实权收缴回来,就万事大吉了,双喜临门的喜事,一起操办,也挺好。可这接亲的路上,一点都不顺利,让在农村长大的仇三有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和不安。
太不吉利了!呸!仇三朝地下吐了几口口水,想压压身上的晦气。
今天,他本是给姜庆东做司机兼保镖的任务的,可送亲的队伍太庞大,让他放心不下。兄弟的婚事重大,平定叛乱也是个大事儿,两件事一块儿办,有很多的困难,是人无法预料的,一定得有个最忠心的人在暗中操纵,这件事才能做的万无一失。
“喂!罗子吗?今天,所有的客人一律搜身,懂吗?按秘密会议的事项进行!”仇三不放心,又给银都市保安部打电话,一再叮嘱这件任务。
“喂!三哥,这进口的搜身仪器管用吗?这是结婚哎!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告我们侵犯公民的人身权,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临时安保部部长罗子恨为难。
“把那张通缉令贴出来,他们官场上的人,一看就明了,我们这是对他们的人身安全负责!他们一个个比我们怕死,会配合的,尤其女客那边,包也要搜!不能让一把武器捎带进去,要是有纰漏,拿你示问!”
仇三为结婚搜身这个任务已绞尽脑汁了好几个星期了。这是结婚哎!查宾客的身,的确有点大煞风景。可不这样做,这些老家伙要是有所准备,这婚礼就会变成了葬礼!这次缴械,是趁着大家伙儿就喝尽兴了,缴械滴,悄悄的进行。
辛亏这是夏秋交接之际,男士几乎都是衬衫,只要有可疑人员,就把他从安检处秘密地带走,人神不知的!可就为这,仇三是茶饭不思了好几天了,那颗悬着的心,时时刻刻都恰在嗓子眼里呐。
“是!三哥,一定完成任伟!”和仇三有着同样心情的银都饭店安保部部长罗子也是在焦虑,紧张中工作着。
银都饭店东半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从帮里姜庆东精挑细选出来的,罗子不太紧张。可西半厅就不同,今天也被人家承包了酒席,看这排场,还比东半厅的阵势大。
他妈的,这不是扫摊子着吗?你哪天不结婚,非凑到今天,斯克螂掉粪坑找屎吃啊!
唉!怪都怪这大饭店他太大了,可以容纳四千人的客人,你一个官宦人家的子女可以在这里结婚,人家有钱拿人家的子弟为何不能在这里喜结连理?
已经都接近十点半了,这接亲的队伍怎么还没有到?大罗抬手看看表,心里卷起了千层浪来。可他若无其事的看看西半厅的那头。
西半厅音乐播放着婚庆的欢快曲子,连经理级的都在那里张罗着,大罗很奇怪,难道这西半厅要结婚的这个主儿比冬哥脸还大。他想去问问这酒店里真正的保安,可他却止住了脚步!自己这一帮子兄弟本来就不是这饭店的工作人员,自己抽调进来,也就是半个月的事,由于民间有迷信,乱婚乱丧,酒店里没有因为他们的提前进驻进来加强婚礼安全进行而提出异议,这已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见缝插针大好机会,要去问的话,势必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就在安保部长罗子心神不定的时候,金娜却在银都大饭店客房部十八层一个豪华套间里和几个要扶持她重出江湖的原旧部的老人儿在搓麻将。这几个老人儿,都是姜庆东请来吃酒席的,在宾客混乱之际,他们凑到一起密密的再进行一次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