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金娜一推牌,给三个男人明示她的牌,人就在那里哈哈的笑个不停。
“手气真好!祝愿新主缴械成功,稳坐帮主之位!”老人儿乔槿笙叼着雪茄,一看就是一个久在江湖里混得很开的那种得意人物。
他暗中和金娜走得很近,从金娜远嫁澳门,他们就一直联系着,他扶持金娜,是要报姜庆东当了帮主后,目中无有长幼之分。
“金娜在这里谢了,我做不做帮主不重要,我只是要替君平报了仇,这个仇报了,我就要走了,回去好好好做人家的媳妇,相夫教子,我对江湖之事一直不感兴趣!你们应该知道!”金娜也让她的女侍从给她点了烟,她悠悠的抽着,用那双女人少有的锐利眼睛瞪着几个和她打牌的前辈。
她是故意放出此话的,她要让这群男人在她面前放松藏在他们每个人心里的警惕,她能从他们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读懂这群男人真正的内心世界,要从他们每一个人的眸子里读懂他们真正的心声。
女人都是善变的!她们几乎都是嘴上一套,行为又是一套,可就这些小伎俩,往往就把这群大男人哄的六神无主起来。
“他下去了,你又不想当帮主,这群龙无首,不行!绝对不行!那浪哥留下的帮不就是一片散沙了?不行!几个老人儿头摇得像一个个洋葱头。”
一直在暗中密谋了整整二个年头的计划,主谋人此时一句轻飘飘的不想当,竟把三个老人儿骇住了。
“噢好,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看,她天性中的奴性在战役还没有打响前救就被人征服了!那这场预谋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金娜左边的荣膺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
“新主,我们为了策划这次叛乱,已两年了,你就轻飘飘一句话,我的心就彻底哇凉哇凉的了,还是不要行动了,吃完酒席,各走各家,各找各的妈,各抱各的娃吧!”荣膺向金娜拱手,一脸的气愤,仿佛他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愚弄了似的。
“一群乌合之众!”忽然,熟悉的声音响起!包房的一间屋子里传来原帮主大浪的呵斥。随着声响,大浪已出了房门。
四个人闻声“哗”地站了起来,颔首给老帮主打招呼。
“按原计划进行!啰嗦什么!”大浪手拄文明棍,一双只有野狼才长的眼睛寒光闪闪扫着自己眼前的几个弟兄。
“我们去喝喜酒!金娜,你按你的计划行动吧!成败就今天一决!”大浪说完此话,就坐了下来,目送着几个兄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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