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三故意给对面迎亲的放口风,给他们提醒,要出大事了,叫他们快过,这是仇三做为对陈伟的敬慕和对王芸的怜爱才有的举止,再就是在心里面,他真的在心里很在乎姜庆东这个兄弟,他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在结婚的时候犯丁点儿的的忌讳。因为人一生结婚是最重要的,要是搁在乡下的话,那讲究多了去了。
农村结婚那天,三日内,家中不能有碗盏敲碎、饭菜馊气、家人吵嘴、猫狗不安等的现象,要是有这些现象,都认为是很不吉利的事情,别说是围在这大十字,堵着路抢彩头了。
为了冬哥一生的幸福,能忍的就忍一下,就过去了。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闭一只眼,争什么上风不上风的,有什么意义呢?
“谁怕谁啊!叫你们的新郎倌儿出来,给我们的新人敬杯酒,我们才过去”对面迎亲的不依不饶。
咦呵!这不是趁着结婚过路的事要挑衅是吧?噢好!这肯定是这陈伟心里藏着对冬哥的恨,故意在冬哥今天结婚找茬子来了?想闹事?咦呵、这姓陈的,在你闹事之前,打听清楚冬哥的底细了吗?你就冒冒失失来寻事?叱!这小子真是吃了老虎胆子豹子心了?这不是来送死的吗?冬哥昨晚上就喝了一晚上的闷酒,让自己派人去把王芸劫来,他在结婚的最后一眼,要看看王芸一,是自己靠一张伶牙俐齿,劝了又劝,才把他劝住。怎么,这个姓陈的还是这么一个自不量力的人,嘶!不能把这事惹大了,幸亏这开道的车子多,要不,冬哥一定会
仇三在人堆里劝着对面迎亲的快走,姜庆东已赶到了人堆里。
“我的的好三哥,人家陈伟邀请我去敬酒,我就敬去好了,你在这里瞎磨叽时间,我的结婚仪式要开始了啊?怎么能耽误呢?”姜庆东说话之际,就从抢过仇三手里的酒,就穿插到开道车后面找陈伟去了。
“姓陈的,我不找你,你倒找上门来让我侮辱你,那我就不客气了!”姜庆东一边走,一边思量,趁机把王芸劫持走!这糟婚让余小华自己结去算了,也好,气死那个杨老太婆,叫她终身难忘!也报了我的仇,了了我的心愿,死亦足矣。
他一边穿插,一边在考虑劫持王芸逃窜的路线,路线他都想好了,仇三是不会助纣为虐的,给他断后路的!干驴,对!就他和自己臭味相投,打架生事的事,保准一呼百应,而且好色成性,抢女人这么大的事。他一准儿接应,姜庆东在人海茫茫之中已看到好几个暗中保护自己的诚心兄弟的车子,干驴的那辆越野车,就停在广场边角,这是个好逃窜的路线,一拐出广场向北,就是一片宽阔的大路,一路像条山农场一带逃窜,公安局今天也形同虚设,大概留在各岗位的都是值班的,领导一级的几乎都吃酒席来了、就算警察出警神速,自己把新娘子劫到附近山里,先安置起来,干驴开车向条山一带飞奔,警察追到了,没有有力证据,也拿干驴没办法。
对!就这么干!
想到就马上行动!姜庆东就向陈伟的婚车奔去,眼睛里喷着妒忌的仇火。
蒜你狠!王芸啊!你丫的,你装丑,骗我,拖延时间,就嫁人了,叫我这心中怒火如何能够平息?你不要骗我,你就给我说几句软化,我会把你当妹子认下,,替你的父母,也像这么风风光光看着把你嫁了。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难道我姜豆的恶行,就在你心里烙上印了吗?你连一丝的机会都不给我!你骗我,就得付出骗我的代价!
我要给你解释,我其实不是很坏,我比陈伟好,我光明磊落
冲动是魔鬼,此时的姜庆东已失去了理智,心里只有被人玩弄过的仇火。他就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魔鬼,魔鬼在害人的时候,一般都是找了很多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姜庆东如疯子般的冲向婚车,婚车里没有新人,几个小年轻竟在婚车里打升级,每个人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了高大帅气的对面的新郎倌儿,可他们一个个装作若无其事。
因为任务已完成,不想和任何人结缘,有人还替姜庆东在心里叫屈。
人家这婚结的个啥劲?堵在路上,有气,就让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