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们的新郎和新娘呢!”姜庆东喊叫道。
“走了,结婚去了!”陈伟在老家的几个高中同学,懒洋洋的抬起头来,他们不满意姜庆东对他们的喝三道四。
一个当新郎倌儿的,五湖四海都是客,今天见到叫花子,你都得管叫爷,何况我们是接亲的,认识不认识,都是朋友。对朋友,就这副样子,一点礼貌都不讲!把你们城里人的脸都丢尽了简直就是没素质!
“结婚去了?婚车都没过,他到哪里去结鸟的婚?你们要是骗了我,我回过头来,罚你们喝罚酒!“
姜庆东就像疯子似的在随后几辆车里看了个遍,这才相信了人们说的话。
话说陈伟和王芸在表哥的一路护送下,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银都饭店。饭店门口借亲的是陈伟老家的亲戚,他们只看人,看到陈伟携着王芸款款而来,就开始点炮迎新人。
“噼里啪啦,嗵嘭!”喜庆的炮儿响起来了。
金娜向正门望去,接亲的车子没有见踪影啊!急着放什么炮啊?陈经理的亲戚不按安排工作,真叫人头疼!
就在金娜诧异的时候,秘书进来了,俯身给她语了几句。
什么?我们的新郎倌儿和新娘子怕误了吉时,步行来到了酒店?都在大厅迎宾了?噢好!想把姜庆东送进监狱的戏要收场了!
“好了!好了,快点通知,放他们进饭店!”金娜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这出戏,叫陈伟的‘临阵脱逃’停拍了,她想发火,却没有发出火来,因为她发不出来。
人家这是在结婚,人家临时改变方式,提前来到饭店,错了吗?
姜庆东不相信,他在几辆车里都没有看到陈伟和王芸,他气得像一只发疯的狮子。
“姓陈的,姓王的,你去结鸟婚,把老子搁在大十字,出丑啊!不要碰上我,要是碰上我,我非叫你横尸街头!”
“叫他们过!快过!再不过的话,我喊人把你们的车子烧了!“姜庆东提着酒壶,大声呵斥起来。
“信!我们信!你是谁啊!东床快婿,你的命令就是皇帝的口谕!得嘞!燃炮,上路!别误了吉时唉!”给陈伟送亲开道的人,已接到了老板的电话指示,给姜庆东一个拱手,就在鞭炮声中向银都饭店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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