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像这样陌生的眼神她愣了许久,随后又笑着开口:
“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这般看着臣妾?”
沐锦嗓音温和:“下雪了,天冷风大,不要在外面久待。”
赵若浅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没想到沐锦会是这样的反应。
沐锦不知赵若浅是什么样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将手中的暖炉交给周福海。
周福海立即会意将暖炉送到了赵若浅面前,朝着她笑了笑:“娘娘。”
赵若浅捧着手里的暖炉,感受着丝丝暖意袭来,又听沐锦开口道:
“朕还有要事要处理,你快些回去吧,可别受了寒。”
赵若浅看着沐锦要离去,忽然询问:
“陛下处理完要事,可否来臣妾宫中坐坐,许久未见陛下,臣妾心中甚是想念。”
沐锦想了想还是应允了下来,又让周福海回头给赵若浅送些东西过去。
周福海一一应了下来,心中却很纳闷。
明明陛下如今什么都看不见了,今日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位赵贵人,倒也喜欢得紧。
至少他还是第一次瞧见陛下对国师送来的人如此和颜悦色。
看来这是真喜欢了……
沐锦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赵若浅还在原地站了许久。
赵若浅紧紧捏着手中的绣帕,上面绣着一只梅花,就连腰间悬着的香囊也带着一股很淡的梅花香。
她眼神深沉又复杂地盯着沐锦离去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眼帘当中。
怎么感觉,他好像变了很多……?
赵若浅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自已那些荒谬的念头给甩出脑外,眼里也只剩下深深的嘲讽。
她都在想些什么呢,真是可笑,沐锦怎么可能会变?
一丝恨意被眼中的嘲讽藏了起来。
赵若浅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而这一幕全都被远处树上摘花的苏甘棠收入眼中。
苏甘棠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略微兴奋的笑。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
沐锦见到沐肆扬的时侯,最先听见的是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然后才是沐肆扬那虚弱至极,似乎带着苦笑的声音,
“陛下可算是来了,臣还以为,臣今日就是死在这里,也没办法再见陛下一面了。”
沐锦淡定道:“摄政王要怪就怪你手底下的人,耽误了朕太多时间,否则,朕必然是早些时侯就已经过来瞧摄政王了。”
沐肆扬斜靠在软榻上,垂着眸子,搅弄着碗中的汤药,听到沐锦的话,也是漫不经心道:
“陛下说的是月六?无妨,既然是他的错,那臣回去就好好教训他……”
沐锦微微一笑:“不用麻烦摄政王了,朕已经帮摄政王教训过了。”
“哐当——!”
瓷勺碰撞白玉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沐肆扬眸光幽深的盯着沐锦,语气也冷了下来:
“陛下这是何意?他就算是犯了错,那也是臣的人,理应由臣来教训。”
沐锦依旧笑着:“无妨,只是个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不敬皇室还试图刺杀朕的奴才而已。”
“朕将他赐死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又何必再劳烦摄政王带回去杀?”
沐肆扬:“……”
为什么突然之间有一种憋屈的气闷感?
沐肆扬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一团气,不上不下的卡得他难受。
偏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看着他笑得像只狐狸。
沐锦笑吟吟的继续询问:“摄政王怎么不说话?”
“难不成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沐肆扬将那碗苦药闷下去,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自然不是。”
“陛下乃是天子,天子让的决定又怎会是错?”
“臣只是没想到,臣的手下竟然还有如此大逆不道之人。”
沐肆扬说着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转而岔开话题,
“不过陛下可知,臣昨夜在宫中被蛇咬伤了,如今都还没有抓到那条蛇。”
沐锦:“朕听说了,摄政王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朕一定尽力记足,那条蛇朕也会让人尽快抓到的。”
沐肆扬哼笑一声:“不必,臣自然有手段抓住那条蛇,只是需要费些时间。”
“至于补偿……臣还真有一样想要的东西。”
沐肆扬眸光闪烁:“上次向陛下提起的那件东西,不知陛下考虑的如何了?”
沐锦:“朕不知它在何处。”
剧情中都没有详细描述过,甚至没写过是如何就到了应怀风手中的。
他一个恶毒炮灰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东西究竟藏在了哪?
更何况那是应怀风的机缘,他就是知道他也不会去抢的。
沐肆扬没有半点失落,眼中笑意更深,却叹息道:
“既然如此,那臣就只能换一个请求了。”
沐锦:“你说。”
沐肆扬:“这几日臣想与陛下抵足而眠。”
沐锦:“……”
怎么反派男主都想和他睡一起?
男主不可能是喜欢他的,那反派这么让应该也有他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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