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人摇摇头:“我一把年纪了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存了死心,谁也拦不住,今日柳家若是犯了其他错,我还能舔着脸求求情,可这是谋逆啊!”
这种大罪,一旦谋成了,又有多少人死于无辜。
多少北梁儿郎在前线奋勇杀敌,保家卫国,她怎么可能睁只眼闭只眼?
这头柳沁春离开了方家回到了柳家,柳二爷看见她带着好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回来,吓得眼皮直抽。
“沁,沁春,你这是作甚?”柳二爷话都说不利索了。
柳沁春瞥了眼柳二爷;“自然是来撑着大房的。”
叫人将东西全部搬到了院子里,柳二爷拦住了她:“你就这么回来了,方,方家那边怎么说?”
柳沁春立即拿出了和离书摆在了柳二爷面前:“二叔可看清楚了,这是和离书,从今日开始我和方家没有半点关系了。”
看见和离书的一刹那,柳二爷觉得柳沁春已经无药可救了,柳家大房明摆着是个死局,大房现在除了她柳沁春之外,全都入狱了。
方家却没将柳沁春交出去,明显是想保她一命,她只要安安分分的待着,最差的结果也不可能是死!
现在倒好了,和方家脱离关系。
柳二爷看向柳沁春的眼神都变了。
“我知道二叔去过方家,见过那位睿智大义的方老夫人,想必老夫人一定给二叔指点过。”柳沁春冷了脸:“二叔,她骗了你,也帮不了咱们方家,求人不如求己。”
此话一出,柳二爷看向柳沁春的眼神宛若看鬼似的惊恐:“求己?怎么求己?你还能越过皇权不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