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川的后窗大开着,陈砚川坐在房中的一张躺椅上,看着后山的方向。
“那里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有,你说妙青会不会害怕?”吴秘书刚走到陈砚川身旁,陈砚川忽然开口低声问他道。
吴秘书忍不住叹了口气,将药碗摆在了他面前的桌上,道:“秦良生在纸条上写了,这药得在温热的时候服用才有效果。”
陈砚川收回了视线,目光在还冒着烟的药碗上,停留了两秒。
他沉默了一瞬,继续道:“她胆子小,最怕黑。”
吴秘书点头回道:“那我明天叫人牵根电线过去,装个路灯。”
其实吴秘书也不知道陈砚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沈妙青去世这事儿事发突然,陈砚川一出来就大病了三天。
“你觉得妙青聪明吗?”陈砚川继续轻声开口问道。
吴秘书想了想,回道:“我觉得她挺聪明的。”
“是啊,我也时常这么觉得。”陈砚川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我现在回想起我被抓之前,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对我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其实就是她在交待遗的意思了。”
“她说了什么呢?”吴秘书小心翼翼地反问道。
“她说......”陈砚川说话间,又看向了那碗药:“要让我珍惜身边人,她说我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委屈自己,有时候做事也要为自己谋算,不要一味地犯傻。”
直到沈妙青离开,直到看到这碗药,陈砚川才彻底想明白,沈妙青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指的就是许长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