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你这种货色,不就是等着男人操的吗?”
“别装了,你当时不也很享受?”
污秽语追着她的脚踝爬上来,越来越密,像无数条湿滑的毒蛇,钻进耳朵,缠住神经,一点一点将她拖入泥沼。
沈余欢喉咙里迸出一声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尖叫。
就在指甲快要抠进掌心时,又一道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
“余欢!”
江随清越嗓音像雪夜里突然拔高的琴音,铮的一声,沈余欢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纹路,沈余欢直挺挺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手摸脸,一掌心的汗,睡衣都被打湿,贴在后背,像第二层皮。
扭头一看,床头闹钟闪着幽绿的数字,不过才三点出头。
她却不敢再躺,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把脸埋进臂弯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在抖。
她颤抖着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点进通讯录里置顶的那个名字,拨通。
听筒里嘟了几声,很快传来少年的嗓音。
“余欢?英国这个时候应该是半夜吧?你还没睡吗?居然这个点打给我。”
“姐姐。。。。。。”
才吐出这两个字,眼泪便已滑出眼眶,剩下的话也被哽咽尽数搅碎在喉咙里。
电话那头,江随嗓音骤然沉了下去:“嗯,我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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