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人们失去了方向,一部分人下意识地沿着楼梯往上,试图冲向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甲板;另一部分人则拼命往下挤,想躲回各自的房间。
zero扣着江随的手腕,在混乱的人潮中毫不费力地穿行,拉着她拐进一条僻静的通道,最终停在一扇双开门前——邮轮影院。
此时已近深夜十一点,影院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空气里弥漫着黄油和焦糖混合的甜腻气味。
zero把江随推搡进最里侧,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用粗糙的麻绳将江随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得结实。
zero扯下脸上碍事的面具,随意地甩到一旁的座椅上,目光又落回江随身上。
那张银色面具还挂在江随脸上,在灯下闪着碎光。
zero缓步走到她面前,指尖勾住面具边缘,轻轻一挑。
当看清面具下那张过分精致漂亮的脸时,zero眯起了眼睛:“江随?”
“你带他过来做什么?”旁边的齐壑皱着眉,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不是要找默吗?”
zero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腹在少年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像是在确认这张脸的真伪。
“也没有易容。。。。。。”他眯起眼睛,凑近了些,声音阴冷地仿佛能凝出冰碴:“你到底是谁?”
江随被绑着手,却丝毫不见狼狈。
她懒懒地耸了耸肩,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江随啊。你不是都把我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吗,怎么,现在又不认识了?”
zero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江随可不会喊我哥哥。”
江随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顿:“不管是默还是江随,你都没资格当哥哥。”
zero冷笑一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是默没资格当我妹妹。”
江随懒洋洋的掀起眼皮:“要不是天空不作美,我才不屑于当你妹妹。”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碰撞,谁也没说话,却有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带上了硝烟的味道。
“砰!”
突兀的枪响骤然划破影院的死寂,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一个寸头男破门而入,枪栓拉得哗啦响:“boss,船上的安保从b口杀上来了,还有烈焰突击队的!”
zero直起身,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1组垫后,2组埋弹,按计划撤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