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手持步枪的壮汉转身,快步冲出影院。
而剩下的几人则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沉甸甸的炸药包,迅速跑向影院深处的放映室。
外面枪声密集,混着喊叫声。
zero抓住江随的衣领:“这个人一起带走。”
齐壑跟在后面,满头雾水:“带走他做什么?这人也不是默啊!”
zero头也没回,只拖着江随往紧急出口走,“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这家伙就是默。”
江随被他拖得一个趔趄,膝盖撞在椅角,疼得“嘶”了一声,却仍笑:“要杀便杀,大费周章地带走我做什么?”
zero回头,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轻佻:“就这么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上前一步,阴影笼罩江随,“你得在父亲的墓前跪下,磕完一百个头,才能去死。”
“哈哈哈哈哈哈。。。。。。”江随咧开嘴,突然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弯了下去:“墓?”
她抬起头,眼底充斥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塔帕岛爆炸的时候,那家伙连骨灰都被扬咯,你告诉我他还有墓?里面放了什么?他几件破烂衣服吗?”
听着她嘲讽的语调,zero停下脚步,眼睛瞬间眯起,所有情绪都收敛成一个危险的黑点。
下一秒,他忽然抬手,呼啸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江随小腹上。
看着江随被打得弯腰咳嗽,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别急,你的骨灰也会被我扬得干干净净。”
江随发丝凌乱在额前,却仰起脸笑了:“真是你爹的大孝子啊,你这么喜欢他,怎么不下去陪他?”
砰!
又是一拳,落在江随肚子上。
zero甩了甩发麻的指节,语气毫无起伏:“放心,我下去之前,会先把你送下去的。”
江随咳到脖子涨红,没说话。
她知道,说再多都是没用。
眼前这个人简直是父亲的翻版。
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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