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弯腰,把那张照片重新捡起来,指尖弹了弹,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快,深呼吸,别气晕过去,经侦大队这会儿已经到了,你要是现在晕,可就看不到江鹤年和江澈戴手铐的模样了。”
“你。。。。。。你。。。。。。”江老爷子猛地捂住胸口,动作太大,以至于轮椅滑动,撞到一旁的茶几,整个翻倒。
江老爷子猝不及防,狼狈的摔趴在地上。
他抬起手,试图去按茶几上的呼叫铃,把保姆喊来。
可指尖还没碰到,江随已经抬起腿,轻轻一踢。
呼叫铃骤然滑出去好几米。
江随啧了两声:“怎么总想着让人伺候呢?自食其力一点行不行啊?”
“你。。。。。。你。。。。。。”
“急什么,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而已。”江随蹲下,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的表情:“江澈兄弟俩小时候欺负江随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不是吗?”
老爷子紧紧攥着毛毯,指尖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江随低笑一声,起身往外走,顺便按了两下呼叫铃。
“死太便宜你了,好好活着,慢慢看,你的儿子还要唱铁窗泪呢。”
江随拉开门,任由冷风灌进来,吹的纸张翻飞。
其中一张落在老爷子脸上,像裹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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