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地看向宋宛,声音低沉:“你不好奇吗,这两年来,我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宋宛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江随放下水杯,一动不动望向她,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重量:“江随在两年前的订婚宴当晚就已经死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只是拥有江随这具身体的。。。。。。别人。”
宋宛瞳孔微颤,又觉得荒谬,扯了扯嘴角:“你疯了?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默指尖探进口袋,夹出一枚银色飞镖,冷光流转,镖身在指背滚了一圈,被她用指腹压住,像按住一条挣扎的蛇。
“江随画技很好,一个静物都能分出十二种灰,但我不是,我连火柴人都画不直;江随的体能很差,八百米要花七分钟,但我不是——”
话音落下的刹那,默手腕一甩,银色的飞镖如同离弦之箭,呼啸着飞了出去。
金属寒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飞向卧室一侧的墙壁。
“砰”的一声轻响,镖尖精准无误地插进十米开外、肉眼看起来只有黄豆大小的靶心,力道之大,镖尾高速震颤,发出嗡嗡的余音,像蜂群在房间里盘旋。
看着那枚震颤不休的飞镖,宋宛瞳孔骤然紧缩。
她嘴巴张了张,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只剩深深的震惊。
默走过去,拔下飞镖,指腹擦过靶心的小孔,木屑簌簌而落。
“真正的江随订婚宴当晚就自杀了,被你,被江家所有人一起逼死的。”
她转身,面向呆坐在沙发上的宋宛,声音平静得如同冬日的湖,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冷:“宋女士,不知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宋宛唇角的弧度僵在脸上,像被冻住,脸色也一层层褪尽。
“不。。。。。。不可能!”她猛地起身,几步走到江随面前,攥住她手腕,“你就是我女儿!你看手腕这道疤,这是你小时候被江达欺负的时候留下的!还有。。。。。。还有锁骨这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