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江随衣领,极力在这具身体上找寻着一个个证据。
默任由她拉扯,冷淡抬眸:“身体是江随,灵魂不是,你们早把真正的江随逼死了。”
“不可能!”宋宛尖声打断,又拉住她的手,力道大的仿佛要捏碎她腕骨:“小随,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分裂了?”
“接受不了吗?”默低笑一声,挣开她的手。
“真该让江随看看你这副表情,毕竟她吞下那些安眠药之前,最后想的就是‘妈妈知道我死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她明明那么期待问题答案,我却直到现在才跟你揭晓一切,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对不起她。”
宋宛踉跄一步,像在刹那间脱力,胳膊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嘴唇抖了抖,嗓音嘶哑:“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
“我给过你机会。”默轻叹一口气:“如果你能在掌握集团的野心跟女儿之间选择后者,我不介意演好你女儿,可惜。。。。。。你没有。”
说到这,默上前半步,嗓音低沉:“害死你丈夫的罪魁祸首的确是江鹤年,可是害死你女儿的始作俑者。。。。。。是你。”
最后两个字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宋宛心口。
她再也撑不住身子,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呜咽从喉腔挤出,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毯上,她指尖颤抖,仿佛想抓住点什么,最后却只攥住了空气。
默垂眸望着,表情冷淡,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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