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打趣,谢屿倒是没有反驳,十分诚实地点了点头。
沈余欢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腮,隔着火堆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我是不是打击你太多次了,都让你没自信了?”
“是有一点受挫。”谢屿诚实地点头,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短暂地结成薄幕,“但这次考虑的不是这个。”
沈余欢单手托腮,火光在她琥珀色的瞳仁里跳跃:“那是什么?”
谢屿低下头,拇指轻轻一推,啪嗒一声,暗绿色的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在火光与极光的交相辉映下,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谢屿垂眸看着那枚戒指,声音低了些:“其实上次求婚被你拒绝之后,我感觉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那阵子你甚至故意冷落了我一段时间,连我的消息都回得很敷衍。”
“后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前几次那种大场面的求婚,还喊了一堆亲朋好友来见证,兴师动众的让你觉得心烦了,觉得我是在逼婚。”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将那枚钻戒从盒子里取了出来,轻轻捏在指尖。
“余欢,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逼你跟我结婚,我只是单纯地想娶到眼前这个,我喜欢了整整十五年的女孩。”
他抬眼看向沈余欢,视线专注而认真:“如果你现在依然没有结婚的想法,没关系,这次你照样可以干脆地拒绝我。”
“如果你觉得我求婚求了太多次,让你觉得有压力,那么我跟你道歉。”
“但是我想,你能不能先暂时收下这枚戒指?”
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谢屿把戒指递过去,指背冻得发红,一字一句:
“如果未来,你在某个瞬间,有了哪怕那么一点想要跟我结婚的想法,却又不好意思说,你就把这枚戒指戴上,就当是给我一个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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