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有水,你要实在渴就去喝,不过这雨林里的生水不干净,你喝完第二天要是窜稀,我可管不着。”
火苗舔上新的枯枝,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陆夜安盯着她蹲在地上生火的背影,低头在她刚刚碰过的地方摩挲了两下。
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像一枚细小而顽固的火星,迟迟不肯熄灭。
。。。。。。
一晚的时间匆匆而过,默没怎么睡,因为要盯着陆夜安,防止他搞小动作,同时也要防止雨林里危险生物的偷袭。
陆夜安确实想搞小动作,找机会夺回自己的枪,但默盯的很紧,他完全没机会,只能放弃,后半夜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天色灰蒙蒙亮时,陆夜安被默一脚踢醒了。
“起来,继续走。”
陆夜安揉了揉眼睛,驱散残存的睡意,撑着身边的树干艰难站起。
伤口处的草药已经干涸,扯着皮肉,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但他没吭声,只是一瘸一拐跟上默高挑的背影。
雨林里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乳白胶状物,湿气黏在皮肤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天色渐渐大亮,阳光切开树冠的缝隙,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
“你打算把我带到哪儿去?”陆夜安终于忍不住开口。
默走在前面,头也没回,手里百无聊赖地抛着那把从他身上缴来的匕首,银光在指间翻飞:“我说过,人质没有提问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