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沿着河岸往前走,为了避开对岸可能存在的暗哨,默特意挑了靠近灌木丛的内侧路线。
走出去约莫两公里,地势逐渐变得平缓,树冠的遮挡也稀疏了一些。
陆夜安拖着伤腿,每迈出一步,大腿处的肌肉就撕扯着疼出一身汗。
就在他低头调整呼吸的瞬间,忽地瞥见自己胸前的微型定位器闪起极细微的绿灯——有信号了。
陆夜安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把手里的木棍往旁边一扔。
“走不动了,歇会吧。”
默回头,目光先落在他汗湿的睫毛,再滑到那仍在渗血的伤口,唇角勾了勾:
“这就走不动了?小孬兵还真是小孬兵,平时在部队里怎么训练的?体能居然这么差。”
陆夜安当然不是真的走不动,特种部队的极限越野训练比这残酷百倍。
只是继续跟着默深入雨林,可能会再次进入信号盲区。
这样即便队友们赶来找他,也会丢掉他的位置。
因此,他必须在这里拖延时间。
只要增援一到,就能出手把默逮捕归案,完成任务。
陆夜安顺势坐到凸起的树根上,掌心抹了把脸:“我一天一夜没正经进食,还一直拖着这条腿跟你跋涉了这么久,走不动也情有可原吧?”
默低低地笑了一声,“行啊,那你就在这儿坐着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转过身,抬腿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