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向西流低头的时候,悄悄摸了摸脖子上挂的钥匙。
那钥匙看起来挺普通的,根本不像是挂饰。
他也不是看大门的保安,脖子上栓个钥匙干屁?
莫非这钥匙暗藏某种玄机?
或者是向东流给他留下来的,关乎着某个秘密?
杨逸一瞬间联想到了很多,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不然向西流不会在这个时候如此在意一把钥匙。
看来自己得关注关注这家伙了。
也就在杨逸几人等着杜星月去喊杜江海的时候,向西流突然上前一步。
“杨先生,既然大小姐已经去请宗主了,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我宗门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就先去忙别的了。”
说着,不等杨逸回应,他便转身朝着主殿侧门快步走去,脚步比来时明显急促了不少。
杨逸看着他匆忙离开,显然是急着去做什么事,十有八九和他脖子上那把钥匙有关。
他当即对着柳红绸交代一句:“你们俩在这里等着,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回来。”
话音刚落,他便快步跟上向西流。
“阿逸这什么情况?这节骨眼上上个什么厕所?”
风青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向西流一走,杨逸就突然要去厕所,未免也太巧了。
此时,前面的向西流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他满脑子都是哥哥口中给他铺好的路。
他快步穿过天武宗的回廊,遇到巡逻的弟子,他就躲进一旁的竹林或假山后。
等对方走远了再继续赶路,显然对天武宗的地形了如指掌,目标明确地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杨逸早已利用隐身符进入了隐身状态,紧紧跟在向西流身后。
他注意到,向西流每走几步就会警惕地回头张望,如此谨慎,更印证了杨逸的猜测。
向西流要去的地方,绝对藏着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很快,向西流来到一座爬满藤蔓的破旧阁楼前。
阁楼顶端的木牌早已褪色,隐约能看出“锁龙阁”三个字,周围杂草丛生,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显然是长期无人踏足的禁地。
但向西流没有进阁楼,反而绕到阁楼后方,在一处被落叶掩盖的土坡下扒拉了几下,露出一口长满青苔的荒废古井。
他趴在井口往下看了看,又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四周没人后,才双手撑着井沿,纵身跳了下去。
井底比想象中宽敞,借着从井口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到一面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门上还刻着复杂的花纹,正中心有一个钥匙形状的锁孔,显然就是向东流说的密室入口。
向西流落地后,迫不及待地从脖子上取下银色钥匙,刚要插进锁孔,突然从井口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锁龙阁可是宗门禁地,宗主说了不许任何人来这里瞎转!”
向西流的动作瞬间僵住,脸色骤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跟过来!
他急忙拔出钥匙,脚尖一点地面,纵身跃出井口。
刚落地,就看到一名穿着青色劲装的年轻弟子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显然是负责后山清扫的杂役弟子。
那弟子走到废井跟前,好奇地探头往下看了看:“大师兄,你刚才下井干什么啊?这井都废了好多年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向西流心里咯噔一下,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机。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没什么,就是刚才路过,看到井口有块奇怪的石头,想下去看看。”
“对了,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关于你想进内门的事。”
那弟子一听进内门,眼睛瞬间亮了,哪里还顾得上追问废井的事,立即跟着向西流转身走掉。
他完全没察觉到,向西流已经对他动了杀心。
也就在这间隙,杨逸趁机来到井底。
看着面前的大铁门,他忍不住笑了。
就这破门还需要钥匙,一脚就能踢开。
不过为了不留下痕迹,杨逸没有选择暴力破门。
他将掌心贴在铁门上,运转体内真气,缓缓注入铁门。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铁门背后的锁芯被真气震开,他轻轻一推,铁门就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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