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丰润一些,八年前的月?根本胖得多,哪里像现时这么憔悴瘦弱,一阵风都吹得走似的。他与朱月?的过往,在杨冲的面前是怎么也无法隐瞒的。花中寒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那你真的不管她?任她在外面冰天雪地里自生自灭?”杨冲身为大男人的天性无法坐视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弱女子忍受折磨。筆趣庫
“不是我不想管她!”花中寒的舌头在挨打的那半边脸的方位抵了一抵,适才月?的这一耳光下手一点也不留情,直到现在脸上还是火辣辣的。而在场的所有兵士与将领此时围聚在外,都不知如何地在猜测揣度着他与那女奸细之间的关系呢,想想都火大,“你也看到了,是她自己不让我理她。”狠狠地一捶砸向身边的桌案,他咬牙切齿道,“那丫头,素来就是这么可恶的,再过一万年都不会变。”
“可是,”杨冲皱起了眉头,“她昨天被你刺了一枪,身负着伤,在这塞北风寒入骨的夜露中如何熬得过去?你不怕闹出人命?”
“不怕!”花中寒强忍着因想到这个可能而牵出的揪心刺痛,嘴硬地道,“是她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本元帅狠心。”
“花贤弟……”
“好了住口!”终于决定不再因为顾忌情面而保持涵养,花中寒打断对方越来越扰乱他心境的唠叨,“本元帅军令已下,不可更改!谁再多,便是藐视军令,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