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到向来在他面前谦逊礼让的花贤弟这次为了个女子当真翻脸动怒,杨冲脸面上一时也很挂不住,但对方职位比他高,自小身在军营知晓尊卑军纪的杨冲虽心中不服也只能知趣地闭上了嘴,伸出食指对他指了两指,想回驳几句,却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甩手便往外走。m.biqikμ.nět
杨冲走到帐门前的时候忍不住又停了一停,丢下一句道:“随便你!反正人是你的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本大爷也懒得锳这浑水。”当身子已经在帐帘外的时候,又远远传来一句:“该死的,两个人都他妈一路货色,不识好歹!”
花中寒听到这最后一句,额头上青筋爆了一爆,最终还是按捺下来。
漆黑的帐中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坐到自己的床铺上,怔怔出了一会儿神,他猛然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想掀帘出去,可是,当手触到棉帘布的时候又停顿下来,缓缓地缩回,隔了几秒钟,再伸出手去,再停滞,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他突然有点赌气般地转身又回到床铺边,解开了袍襟,翻身睡入了被窝。
臭丫头,如此的不识好歹,活该自讨苦吃!说不理她,就不理她!
无法安然入眠。花中寒睁着眼睛睡到半夜,听到外面西北风呼啸得越来越狂野的声音,终于下决心地翻身坐起,穿上了外衣外袍,系上了狐皮披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