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听来说,那是她唯一能为柚子铺的路。
等拿到妈妈留下的一半的嫁妆,她都会留给柚子。
到时候她会立下一份完善的遗嘱。
以后不管谁收养了柚子,都将给柚子一笔金钱上的保障。
她和江书臣保持着距离,“书臣哥,你就当我不识好歹吧。况且,我一个坐过牢,有过案底,还带着一个残疾孩子的二手女人,还能有什么好的选择?”
追来的江遇站在二人身后,愤怒憎恨地看着林听那抹消瘦的身影:
“林听,离了男人你会死吗?连郑辉那样的男人你也不放过,你是有多饥渴?”
江书臣回过头来,“江遇,你说话的时候保持理智,别被恨意冲昏了头。小听说不定有什么苦衷。”
这般劝告,江遇没放在眼里。
他只看着林听,“林听,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多少钱你开口,只要你不嫁给那个郑辉,多少我都给你。”
看在过去的份上,他愿意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拉她一把。
就像当初她被判刑五年,他在暗中帮她减刑了三年。
说到底,她也曾是他江遇的女人。
他恨她。
但他从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
这样的话林听根本不愿意回应。
她只对身前的江书臣,疏离又礼貌道,“书臣哥,谢谢你的好意,我先走了。”
刚好这时,她打的网约车已经停到了林家的别墅大门外。
夜风中,她走出去,拉开门上了车。
车子在夜色中转了一个弯,延着弯道消失在别墅区的内部车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