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尧这是给静王打起了配合。
穆尧这是给静王打起了配合。
程晚正感叹着,那边的邬良才再也按耐不住跪地激动大喊:“皇上!臣冤枉啊!臣当真与凉州科举舞弊一事毫无干系!臣是被冤枉的!臣这是不知替哪个王八蛋背了黑锅啊!求皇上明鉴,还臣一个公道!”
替哪个王八蛋背了黑锅?
众朝臣的小眼神偷偷摸摸地瞥向柳从南。
柳从南本就因为穆尧的突然发难烦乱着,又感受到大家的眼神,脸当即黑了不少。
他今日真是被人当猴子看看够了!
屈文镜敏锐地察觉到柳从南面上一闪而过的阴沉,立即斥道:“邬大人,朝堂之上,注意分寸!”
“注意什么分寸?!”邬良才心中委屈愤恨得不行,屈文镜正好撞枪口上:”姓屈的,怎么哪儿都有你!皇上和太子殿下还没发话呢,你搁这装什么蒜!”
吼完,邬良才还朝着屈文镜“呸”了一声,用大家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嘀咕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人不姓屈而是姓柳呢!”
程晚的嘴角微抽。
她总觉得自从静王受了刺激在朝堂上“放飞自我”之后,大家说话都变得更……朴素了。
“承恩公。”
柳从南连忙向皇帝躬身行礼:“皇上。”
“太子所之事,你可有辩驳?”
“老臣冤枉!老臣绝不敢插手科举考试,更没有必要针对昭平侯,求皇上明查!”
话落,柳从南的心中杀意翻涌,他今日真是喊了太多次冤枉了!
穆尧扭头看向柳从南,面无表情开口道:“承恩公的意思是孤构陷冤枉你?”
“老臣绝无此意!”柳从南面向穆尧,姿态恭谨,恳切道:“太子殿下仁善,邬大人此前又为太子少师,太子殿下信任邬大人无可厚非,但嫌犯狡诈,太子殿下护人心切,一时遭人蒙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柳从南这话的意思是穆尧为了护着自已人,偏听偏信了三个嫌犯的话。
“承恩公是在暗指孤不能辨是非明曲直吗?”
“老臣不敢。”
穆尧盯着柳从南,冷哼一声,没再和柳从南逞口舌之勇。
他毕竟是储君。
而且有更合适的人对上柳从南。
邬良才听了刚刚穆尧的一番话,正感动于穆尧如此看重信任他,恨不能为穆尧肝脑涂地,怎能容忍柳从南这般暗讽穆尧。
“柳从南!你个老匹夫,敢让不敢当!人家昭平侯招你惹你了?你竟狠毒至此,断昭平侯科举路不成,又撺掇韦虎锋去找静王,想借静王的手除昭平侯的性命!
我呸!都派人去截杀昭平侯了,还说什么让静王出京迎接昭平侯和贺寿团。怎么?是打算让静王接回昭平侯的尸l吗?!
还有静王殿下!放眼记朝文武,除了你柳从南,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耐对静王下手!”
邬良才骂着骂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指向韦虎锋,大怒道:“韦虎锋,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替柳从南遮掩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