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棠讽刺地扯了扯唇角,然后收回了视线。
她和江淮安一同顺着人流,朝着长街另一侧走去,找了牙人看了几个宅院,却都不怎么满意。
眼看着天要黑下来,姜遇棠就此和江淮安道别,回了安国公府。
她刚进入梦园,站在廊下眺望的春桃,双目一喜,快步抱着小银狐狸从台阶上跑了下来。
“少夫人,有您的信,是从边关回来的。”
边关?
那岂不就是爹娘的了?
要知道,姜遇棠自从嫁人引得他们失望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他们的联络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单方面的问候。
当下,姜遇棠的脸色变得激动,回到了侧屋内,拆开了信件,就见到了镇远侯的熟悉笔迹。
诚然,姜家人都被她要和离的事给惊到了,还说。。。。。。
谢翊和在前不久捎了礼物来边关,且特意派了官员来她母亲寿宴上问安,礼数周到,无可挑剔。
这俩夫妻一个要和离,一个又像毫不知情的样了,搞得姜家人都有些糊涂了,他们的心底里又到底惦念着姜遇棠,便忍不住破冰问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窗棂洒进来的光线灰蒙,花梨木案几前,姜遇棠拿着信件愣在了原地。
“少夫人,姑爷他这是怎么了啊?”
春桃抱着小银狐狸,踮起了脚尖。
她看到了书信里内容,双目满是惊疑,“他不是一向对侯爷和夫人很有意见的吗?为何突然。。。。。。”
姜遇棠的眸光微变,不禁想起在上林苑那次,谢翊和意外得知了她娘亲生辰的事,当时看他的态度,似是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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