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我正低头搅拌拿铁里的焦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吧台前响起:"一杯美式,带走。"
指尖的银匙突然顿住。这个声音...我抬起头,逆光中看见男人穿着驼色大衣,侧脸的轮廓像被雨水洗过的旧照片。他正在掏钱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越过吧台落在我身上,睫毛轻轻颤了颤。
"林溪?"他试探着开口,尾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沙哑。
阳光恰好斜斜切进来,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我认出他袖口那枚磨损的银色袖口扣――是大学毕业时,我们在跳蚤市场淘来的对戒,后来被他改成了袖口扣。
"陈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好久不见。"
他喉结动了动,将钱包塞回口袋:"五年了?"
"嗯,"我低头用纸巾擦了擦溅在杯壁上的奶泡,"你也住这附近?"
"刚搬来三个月,"他指尖敲了敲吧台,"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