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懂了?”
等灰尘落了下去,杨束斜瞅方壮。
方壮嘿嘿笑,语速极快的开口:“公子,厨房好像开饭了,我这就给你抢一碗肉来!”
话说完,方壮拔腿就想跑。
杨束抱手,没去拦,只轻飘飘说了句:“是把桌子修好,还是半吊钱,你要不知道怎么选,我可以替你拿主意。”
方壮紧急把冲出去的腿收回来,急声道:“修桌子,公子,我修桌子!”
“原模原样?”杨束瞥他。
方壮看着白森森的木刺,挠起了头,“公子,我去后山砍棵树,给你重做一个?”
杨束站了起来,活动了下肩颈,“跟你说过多少次,自家的桌椅不能锤,公子我赚的,那都是辛苦钱啊。”
“一身牛劲,是让你在我面前使的?”
杨束一边说,一边揍方壮。
“公子,你信我!下次、我下次一定改!”
方壮嗷嗷叫,捂着屁股四处逃窜。
“再吵,把你们都毒哑了!”
紧邻的屋,房门被人从里拉开,谢戌黑着脸,指缝里少说十根银针。
方壮瞥见,寒毛立马竖了起来,生怕嘴闭慢了,他两手一抬,交叠捂住。
“谢叔,我就知道他刚惊着你了,怪我,该堵着嘴教训的。”杨束冲方壮哼了声,随后朝谢戌笑,神态语气,无一不在表达“我是你这边的”。
“他那个脑子,就核桃大。又喜欢教,又心疼东西,你也是吃太撑了。”
前半句,谢戌说的是方壮,后面说的是杨束。
“嘭。”
谢戌把门关上了。
方壮脑袋耷拉了下去,小声道:“公子,我给你丢人了。”
“丧气个什么玩意,没听谢戌说,核桃大了?以前可就花生米。”
“公子。”方壮感动的眼泪汪汪,谁不知道皇上是个不吃亏的主,偏在他身上,贴着钱教,呜呜呜,他现在就要为皇上死!
“走吧。”
杨束率先迈步。
“公子,我们去哪?”方壮屁颠颠跟上。
“谢戌这两天格外暴躁,院里是施展不开了。
把泽公子抱去萧漪那。”
路过树阴下的小床,杨束对秦王卫说道。
聊薛阳的时候,他就让秦王卫把萧泽抱了出去。
光用语,就是掰碎了,方壮也不一定能完全领悟,但让他把自己代入进薛阳……
怒气既起了,不发泄出来,定然会憋着难受。
把方壮揍成了熊猫,杨束拍了拍手,侧耳倾听鸟叫,只觉得心旷神怡。
桂文贴在树干上,满眼羡慕的看着方壮,皇上待统领,真没得说,父子也不过如此啊,犯了错,当场就过了,心里完全不会留负担。
下次该咋样还是咋样。
桂文捏了捏拳头,斗志昂扬,统领老了,该让位了!
理顺袖口,杨束慢悠悠往回走,眸子微微凝了凝,都城虽是赤远卫掌控,但薛阳想逃过岳不帆的毒手,难!
“难啊。”
杨束走到萧漪的房门口,站了站,他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萧国,势必是浪花朵朵。
于萧漪来说,肯定十分糟糕,但于自己,则是危机跟机会。
作为一个有大野心的人,杨束可不会讲什么君子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