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凯妮斯的质问,阿格莱雅应对自如。
    千年以来,元老院与黄金裔的交锋不在少数,甚至还衍生出清洗者,专门弑杀金血人子。
    分化万千的缇宝也是因此陨落大半。
    “请放心,凯妮斯阁下,在神谕的指引下,我们会推翻诸神;而在语承诺的新世界,将不再有神明凌驾于凡人之上。”
    呵…凯妮斯冷笑。
    “我就姑且收下你的承诺吧。”
    “当年娇生惯养的女孩,如今也长成了精明的政治动物。该说可贺?还是可悲?”
    就这?阿格莱雅还以为她会换换说辞,真的是一点都没进步。
    “时代在剧变,人亦需要适应,我不是唯一一个下定决心改变的人,元老阁下。”
    “我和吾师还有必须处理的要事,恕不远送。”
    既然她一见面都不给好脸色,阿格莱雅也不惯着。
    “呵…我衷心希望,下次召开元老议会时,在圆环中央接受审判的不会是你。”
    凯妮斯撂下狠话,讪讪离开。
    千篇一律,空洞的威慑,说到底不过是他们内心恐惧的显化。对阿格莱雅来说,只是闲余时刻的恶犬,无能狂吼。
    “阿雅,真对不起…”缇宝糯声道。
    明明作为最早的黄金裔却让阿格莱雅一个人承担了所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格莱雅被刁难,只能难过、气愤…
    轻柔的清风拂过金色发梢,阿格莱雅正视缇宝打趣。
    “你希望我用金线割开他们的喉咙吗?这易如反掌。只需要你的认同,我便能让元老院成为历史。”
    “你、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啊!”缇宝心惊胆战,快把原来的阿雅还给我们。
    “别、别这样吓我们,阿雅!”
    “哈哈,开玩笑的。”阿格莱雅婉一笑。
    吾师,共同生活千年时光,你还是那般可爱。
    吐口气,缇宝拍拍身前,“谢谢你,阿雅。你说完这句话,我们居然感觉…有些畅快。”
    “因为我们人性尚存,才会想苦中作乐。”
    这句话,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缇宝说的。
    凯妮斯:阿格莱雅,你敢如此对我们元老院,真以为自己能掌控整个奥赫玛!给我们道歉!
    对,道歉!现在是玩笑,以后说不准就成真了。
    白厄:闭嘴。凯妮斯元老,你说阿格莱雅威胁你,但我怎么看出明明是你一直逼迫她、陷害她,你又为何不道歉?回答我。
    凯妮斯:呵呵,世人都知晓黄金裔拥有弑神的能量,我不过一介凡人,如何威胁得了她。
    阿格莱雅:此事作罢。白厄,你现在的任务是拿回纷争火种,别被她扰乱了心神。
    白厄:我看不惯…一直以来公民们受着你的保护,却没人自发站出来拥护你,我想不明白。
    遐蝶:白厄阁下,你心乱了。
    阿格莱雅:黄金裔的使命不是由他人铸成,完成我们该完成的,自有后人评说对错。
    星:为什么看到凯妮斯第一眼,我就想打她?
    铃:好巧啊,我也是。这面相看着都不善。
    胡桃:阿格莱雅的实力完全可以架空元老院,为啥还要留着为自己添堵。
    钟离:人心中的善恶就好比阴阳相生,权力需要被制衡,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面。就像阿格莱雅女士所说,可以刹那间杀死所有人,但后果只会让民众产生更多怨念。
    温迪:凯妮斯死后,还会有更多凯妮斯,维持现状能令逐火少一点麻烦。
    …
    黄金庭院,阿格莱雅已经探-->>明城底的暗流。
    尼卡多利的阴谋,被污染的眷属,她准备亲自解决。
    而缇宝则为天谴之锋做好准备,防止泰坦冒然出手。
    衣匠一手执剑一手背后,时刻听候调命。阿格莱雅站在衣匠旁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