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这绝非尼卡多利清醒时会做出的行为。
    究竟是什么让它丢弃了原本的神性?答案藏在迷雾后…希望遐蝶和那位异邦客能找到根源。
    “衣匠,将若虫收集到的情报交给我吧。”她仰首询问。
    金丝游离指尖,圣城所有景象尽浮现于眼前。
    下城…渗透还未殃及浴场。
    幸好提早发现,假若敌人从此地渗透,造成的后果难以预料。
    千百根坚韧的金线探入污染的空洞,揪出了潜藏其中的……
    贼灵?
    巴特鲁斯骂骂咧咧,像史莱姆般的身躯弹跳着从空洞中蹦出。
    “哎、哎呦!谁啊,哪个不长眼睛的——”
    阿格莱雅…?!
    完蛋。
    “…巴特鲁斯?”阿格莱雅不确定道。
    “啊…啊!桀桀桀,原来是阿格莱雅大人!”巴特鲁斯转眼变了副嘴脸,“赞美法刻勒,您的每一寸肌肤同那天上的黎明机器一样光芒万丈啊!”
    “你还记不住天父之名吗?是刻法——”
    对于跟在赛飞儿身边的贼灵,它怎么会不清楚,阿格莱雅无奈摇头。
    “…罢了,我想你是故意为之。告诉我,贼灵,你为何要藏身于污秽中?”
    那个…那个…
    “呃,当然是…当然是因为我们想为奥赫玛的公民除害啦,桀桀桀!”
    巴特鲁斯试图蒙混过关。
    “您看,原本藏在里面的疯子石头怪,咱可是已经靠着灵巧的手艺给它大卸八块…桀桀桀!”
    验视地面情况,阿格莱雅微微颔首。
    “嗯…污染的痕迹确实消失了。”
    阿格莱雅:猫猫,巴特鲁斯是你让它来清除污染的吧,我可不信它自己会乐于助人。
    赛飞儿:瞧你说的,它本心不坏,怎么不可能自发帮你了。阿雅,别陷入主观思想。
    巴特鲁斯:没错没错,我是个好贼灵。
    白厄:赛飞儿前辈,没想到你会是最早发现的,看来你并不是如记载那般不近人情。
    赛飞儿:切,不是我自夸,你们所有人都欠我一声:谢谢。
    万敌:谢你?谢你偷了人家东西吗?
    缇宝:不要吵啦,万敌你还不清楚实情,等回到奥赫玛我给你细说。
    缇宁:赛飞儿很伟大,是翁法罗斯的英雄。
    芙芙:能不能说出来,心痒痒啊。
    赛飞儿:不能,我一个人坚持了多少年,必须让你们哭,往死里哭,哼哼。
    阿格莱雅:你啊,今晚有小鱼干,记得回来早些。
    赛飞儿:芜湖,阿雅最棒啦。
    …
    嘿嘿,贼灵巴特鲁斯忙不迭地恭维。
    “我们可不敢骗您啊,阿格莱雅大人~您可是整个奥赫玛最受尊敬的……”
    德行…跟赛法利娅学的吧。
    阿格莱雅挥手打断剩余夸赞,“省下那些油嘴滑舌吧,贼灵…你知道我能读出你的不安。”
    “转念一想,既然你已经在我面前现身…那就再回答我一个问题:赛飞儿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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