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胜脱下外袍,“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张嫣儿递上热毛巾:“妾身方才听敏儿说,她兄长带来不少的土产,还特意给夫君带了一盒上好的徽墨。”
李胜擦脸的手顿了顿:“徽墨?怀朔县可不产这个。”
“说是从县令府上流出来的。”张嫣儿压低声音,“赵银功最近在变卖家产,似乎要凭借此次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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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鸡鸣屯堡。
一队队信使从屯堡飞驰而出,奔向各州县。
他们怀揣的不仅是升迁文书,更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赵铁柱的堂叔调任云州仓曹,主管粮仓;陈昆的老部下升为怀朔县尉;刘和的哥哥补了燕州府经历的空缺。
屯堡校场上,新募的工匠们热火朝天地打造着兵器。
王铁头带着徒弟们正在试验新式箭簇,溅起的火星映红了他们满是汗水的脸庞。
李胜站在点将台上,望着这一切,对身旁的陈昆道:“看到没有?这一仗打下来,跟着咱们的鸡犬都升天了。”
陈昆咧嘴一笑:“大人,这才哪到哪?等咱们拿下整个北境。“
“慎!”李胜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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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京师,乾清宫西暖阁。
永昌帝枯瘦的手指划过塘报上的血渍,那是八百里加急驿卒呕在奏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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