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屯堡校场。
朝阳初升,新骑兵的阵型已初见雏形。
一百五十匹战马排成五列,在号角声中缓步推进。
虽然还不够整齐,但已有了铁墙般的压迫感。
"好!"李胜高喊,"今日练配合!弓骑兵准备!"
东侧突然杀出另一支轻骑,这些骑兵不着重甲,却在飞驰中张弓搭箭。
眼看箭雨就要覆盖方阵,重骑兵们突然齐刷刷举起圆盾——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中,竟无一人中箭!
"变阵!冲锋!"
随着令旗挥动,重骑兵突然加速。
三十匹头马并排推进,如同移动的城墙。
弓骑兵慌忙散开,却仍有数骑被"撞"出场地——按演练规矩,这就算阵亡了。
场边观战的张嫣儿忍不住鼓掌。罗敏更是跳起来欢呼:"夫君真厉害!"
李胜却不见喜色。他盯着几个落马的骑兵,眉头紧锁:"护具还不够,得再加层锁子甲。"
大梁京师,乾清宫。
寅时的更鼓刚过,永昌帝就披衣起身。
就在刚才,案头那封染加急红漆的塘报已经看了三遍,可"大名府陷落"五个字依然刺得他双目生疼。
"陛下。”王承恩捧着药碗的手微微发抖,"龙体要紧。”
永昌帝一把掀翻药碗,漆黑的药汁溅在蟠龙柱上,像极了干涸的血迹:"三十万大军!三十万啊!就这么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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