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韩烈不是说不让见钱九龄吗?”年轻密探问道。
赵寒冷笑:“他越不让见,越说明有问题。我怀疑钱九龄根本不在刺史府,或者。已经死了。”
与此同时,刺史府书房内,李胜正在听韩烈汇报。
“将军料事如神,赵寒果然不信属下。”韩烈苦笑道,“他明日必会有所行动。”
李胜把玩着一枚玉佩:“让他查,查得越仔细越好。钱九龄那边安排好了吗?”
萧克文在一旁接话:“已按主公吩咐,明日会让钱大人在花园露面。守卫会‘恰巧松懈,给赵寒创造机会。”
“很好。”李胜满意地点头,“记住,要让他看到想看的,又看不到不该看的。”
韩烈犹豫了一下:“将军,若赵寒执意要查军械库和屯田账册。”
“那就让他看准备好的那些。”李胜不以为意,“真正的精兵和军械都在鸡鸣屯堡,燕州城里的不过是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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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已经在刺史府西侧的巷子里蹲守了两个时辰,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这里是刺史府后院的围墙,按照探查的情报,钱九龄就被软禁在后院东厢房。
“头儿,守卫换班了。”年轻密探小六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赵寒身后,“西角门的两个兵卒去了茅房,至少一刻钟不会回来。”
赵寒眯起眼睛。
太巧了,昨日韩烈刚警告他不要见钱九龄,今日守卫就出现空档。但他没有时间多想——机会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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