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光汉人的粮食和女人！”

“让我们部落抢个够！”

虎敦可汗举起双手，帐内立刻安静下来。

他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传令各部，集结十万铁骑！兀术率两万人攻燕州西侧，秃鲁花率三万主力从中路突破；本汗亲率五万大军殿后！”

马成急忙补充：“大汗英明！还可派使者联络西北党项人，让他们同时进攻，使大梁首尾不能相顾！”

虎敦满意地点头：“就这么办。各部回去准备，十日后祭天出征！”

当夜，哈拉林城外燃起无数篝火，各部勇士饮酒作乐，磨刀擦箭，战意高昂。

虎敦可汗独自站在城头，望着南方漆黑的夜空。

那里有广袤的农田、繁华的城镇和数不尽的财富，很快都将臣服在他的铁蹄之下。

同一轮明月下，燕州城头的哨兵打了个哈欠，丝毫不知北方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三日后，一个商队匆匆进入燕州城门。

商人们面色凝重，直奔刺史府而去。

“将军！紧急军情！”韩烈顾不上行礼，闯进李胜的书房，“我们在草原的密探回报，铁勒人正在大规模集结！”

李胜放下手中的兵书：“详细说。”

“哈拉林附近已聚集至少七八万铁骑，还在增加。”韩烈递上一份密报，“更麻烦的是，西北党项人也有异动，可能与铁勒人勾结。”

萧克文捻须沉吟：“看来铁勒人要趁大梁内乱南下劫掠。”

李胜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燕州以北划了一圈：“我们的斥候网布到哪里了？”

“最远到黑水河一带。”韩烈答道，“但铁勒人最近加强了巡逻，我们的不少密探没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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