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说话！"李胜呵斥一声，却也知道韩烈说得不无道理。

他摸了摸怀中那封薛黛玉的密信，心中暗道：京师这潭水，怕是比想象中还要深。

京师，林府。

戌时的更鼓刚敲过，林虎的马车驶入了林府侧门。

这座位于城西的宅邸虽占地广阔，却处处透着陈旧气息——朱漆剥落的门柱、长满青苔的影壁、褪了色的灯笼，无不昭示着这个将门世家的衰落。

"老爷回来了！"

管家林忠提着灯笼匆匆迎上来，见林虎面色阴沉，连忙噤声。

林虎大步穿过三重院落，靴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刚到书房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父亲。"

一位身着淡青色襦裙的少女从书房内走出，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林昭今年十七，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英气，尤其那双眼睛，与林虎如出一辙的锐利。

"这么晚了还不睡？"林虎接过参汤，语气虽硬，眼中却闪过一丝柔和。

林昭跟着父亲进了书房，轻声道："听说父亲今日在宫中与牛首辅争执，女儿担心。”

"砰！"

林虎重重将茶碗砸在桌上，参汤溅出几滴："那群酸儒！国家危在旦夕，还只顾着争权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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