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胜和林昭一同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一声："怎么，昭儿搬救兵来了？"

林昭眼眶微红，上前一步："父亲，辽东凶险，您年事已高，朝廷分明是。。。。。。”

"是什么？"林虎声音如雷，"是让我去送死？"

林昭咬牙："是！"

屋内瞬间寂静。

林虎盯着女儿，目光如刀，半晌才缓缓道："我林家世代为将，马革裹尸是宿命。你两个兄长战死时，可曾退缩过？"

林昭的眼泪终于滚落："可我们林家。。。。。。已经死了太多人了！"

她的声音哽咽，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大哥死在辽州，二哥死在陇西，如今家里只剩两个寡妇嫂子和年幼的侄子侄女。。。。。。父亲，您若再有个闪失，林家就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

林虎沉默良久，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李胜，语气缓和了几分："李将军，你也来劝我？"

李胜抱拳，沉声道："老将军，朝廷无兵无粮，辽东局势凶险，此去确实。。。。。。”

"确实九死一生？"林虎冷笑，"那又如何？难道因为凶险，就放任东胡铁骑踏破边关？"

李胜无以对。

林虎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京城："李将军，你也是带兵的人，应当明白——有些事，明知不可为，却必须为之。"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林虎这辈子，从未负过朝廷，也从未负过百姓。"

林昭的眼泪无声滑落。

李胜沉默片刻，最终深深一揖："老将军忠义，晚辈。。。。。。敬佩。"

他知道，劝不动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两名素衣女子牵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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