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旗翻飞间,燕州军如展开双翼的巨鹰。
两翼轻骑兵包抄合围,中军火枪手轮番齐射,竟将三倍于己的东胡先锋打得节节败退。
东胡中军。
"报——!"传令兵滚鞍下马,"前锋遭遇李胜主力!"
洪太吉大为惊讶:"他竟敢出城?"
镶白旗主阿尔滚急道:"可汗,恐有诈!李胜素来狡。"
"闭嘴!"洪太吉一脚踹翻亲兵捧着的头盔,"吹号!全军压上!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八部贝勒的旗帜同时前指,东胡主力如黑云压城。
可就在此时,战场西侧突然腾起三道红色烟柱——那是李胜事先约定的信号。
"主公!"韩烈砍翻一个东胡武士,指着烟柱大吼,"成了!"
李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拨转马头:"传令!诈败!"
燕州军如退潮般"溃散",甚至故意丢弃了几面军旗。
东胡人顿时红了眼,狂叫着追来。没人注意到,败退的汉军始终保持着诡异的队形,更没发现地面上的麦秆间若隐若现的细绳。
当东胡追击的骑兵,踩断某根绳索时,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从东胡军阵中央腾起,埋设的"铁西瓜"连环炸响。
破碎的铠甲与肢体飞上十丈高空,硝烟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李胜在三百步外勒马转身,长槊直指混乱的敌阵:"现在——轮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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