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卖的都是射程缩短的阉割版。第二，火药掌控在我的手中，铁勒人光有火铳，没有火药，那就是烧火棍。"

申时二刻，当李胜来到西花厅时，谢婉晴已经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衫子，发间只簪一支木钗，正在翻阅张云起改编的《化学启蒙》。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到脚步声，谢婉晴慌忙起身行礼，耳根又泛起熟悉的红晕："老爷。"

李胜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递给一个册子。

谢婉晴捏着李胜给的名册，"拣选聪慧女子十二人，授以文墨算数、医理格物，年长配与将士为妻。"

"妾身只怕。教不好。"

"不怕，你放心去办就行，三日后我要见到第一批学生。"李胜的声音忽然严肃，"年龄不超过十四岁，最好是孤女。"

次日清晨，谢婉晴换上最朴素的靛蓝布裙，带着清儿和几个亲卫，来到城南流民聚集的窝棚区。

当夜，李府后罩房的灯亮到三更。

谢婉晴面前站着十二个惴惴不安的女孩，最小的九岁，最大的十二岁。

"从今往后，你们就叫。"谢婉晴的目光扫过这些女孩子，"朝颜、白芷、青黛。"

李胜在暗处静静看着。

晚上的时候，李府后宅的花厅内灯火通明。

八仙桌上摆着清炒鲜蔬、清蒸河鲜和燕州特产的熏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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