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说书人突然压低嗓音，"您猜怎么着？转头就把东胡国库的三百万两军饷，全分给了被掳的汉民！"

满堂喝彩声中，金云彦的心中忽然一动。

"舅舅。"少女的嗓音沙哑得不像十六岁，"我们去燕州。"

茶博士来添水时，朴仁勇摸出几个铜钱："小哥，这李将军。在燕州？"

"那还有假？"茶博士指着西北方向，"上个月我们东家去燕州进茶叶，亲眼看见城南校场在演练新式火铳！"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真的能专克东胡铁骑。"

"结账。劳驾指条去燕州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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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底，燕州城飘着细雪。

城南火器工坊外，两个披着蓑衣的"苦力"正蹲在墙角啃冻硬的馍馍。

自从肃清内奸后，李胜组建的"燕州暗卫"已如蛛网般密布全城。

这些从流民中精选的死士，有的扮作货郎终日徘徊工坊，有的混入军户监视往来客商。

书房内，李胜正摩挲着一封烫金拜帖。

"主公，给谢通判的礼单拟好了。"萧克文递上文书，"辽东老参二十支，苏绣十匹，另有燕州新造的琉璃镜一架。"

李胜轻笑："岳父大人最好面子，这镜子正合他用。"

他指尖点了点礼单末尾，"再加那两块端砚——婉晴说过，这是她父亲最爱。"

窗外突然传来细碎脚步声。

谢婉晴挺着微隆的小腹进来，看到李胜给父亲的礼单后，连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