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揽住谢婉晴的肩,"等开春你显怀前,我定让你风风光光过门。"
五日后的大名府谢宅,谢奕盯着堂下那口描金箱子,胡须不住颤抖。
"李胜。李胜!"老翰林一脚踹翻箱子,"他敢玷污我女儿!"
燕州使者不慌不忙拾起碎片:"谢大人,我们将军说了——小公子或者小小姐,肯定是见人的,若您不认这个外孙,明日全城都会知道,那。"
谢奕如遭雷击。
"平妻。"老翰林颓然坐倒,好半天后摇摇头说道,"罢了!告诉那竖子,婚书。老夫签!"
燕州使者前脚刚走,谢奕脸上的怒容便如潮水般褪去。
回到内宅后,告诉妻子这些事后,妻子很是生气,但是,他却轻笑一声。
"老爷这是。。"谢夫人攥着帕子,惊疑不定地望着丈夫"老爷不怪他拐骗婉晴?"
"拐骗?"谢奕突然大笑,"分明是婉晴那丫头自己选的良木!"
他压低声音,"你当那李胜只是边关莽夫?他敢在燕州改制书院、编练新军,连牛敦首辅的面子都敢驳——这般人物,大梁百年未见!"
谢奕眼中精光四射,谢夫人恍惚想起二十年前,丈夫中进士时也是这般神采。
"可侯家那边。。"
"侯恂?"谢奕冷笑,"他那儿子当初抛弃妻子逃跑,岂会有脸来找事。"
次日寅时,一辆青篷马车悄悄驶出谢府角门。
谢宣裹着狐裘缩在车厢里,少年忍不住嘟囔:"娘,咱们真要去燕州?听说那边冬天能冻掉耳朵。。"
"闭嘴。"谢夫人瞪了儿子一眼,"你姐在燕州,我不去看看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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