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隆多！”天鸣可汗转向最年轻的镶白旗贝勒。

“父汗！”科隆多激动地单膝跪地。

“你果敢善战，如今可以担当重任，锐气正足。率你本部五千，加一万奴才兵，取蓟州！”天鸣可汗手指划过地图，“蓟州守将周通，是个莽夫，易怒而无谋。你只需虚张声势，多打旗帜，让他以为我主力在此。若能攻下，抢光烧光！若攻不下，也要死死缠住他！不让他一兵一卒西援平州！”

“父汗放心！”科隆多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儿臣定让那周通，疲于奔命，首尾难顾！”

天鸣可吉满意地点点头，最后，他的手指重重落在“平州”上，声音狂热：“主力！由本汗亲率！两万本部巴图鲁，六百火铳，八门炮，四万奴才兵！目标只有一个——平州！十日之后，辽河初冰，便是渡河之时！破平州，直插大梁腹地！”

帐内一片吸气声。

平州，虽然守将刘芳无能，但毕竟是一座坚固的边城，背靠长城，连接着大梁京畿的富庶之地。

镶黄旗贝勒忍不住开口：“大汗，平州虽弱，但城高池深，且是京畿门户，万一。。。。。。万一久攻不下，李胜或蓟州援兵。。。。。。”

“没有万一！”天鸣可汗断喝，打断了他的忧虑，展现出谋而后定下的绝对自信，“刘芳其人，本汗早已探明！此獠出身士族，自诩清流，只知吟风弄月，苛待士卒，克扣粮饷，平州军备废弛已非一日！他以为靠着长城天险便可高枕无忧？哼！本汗的火器，就是为他那纸糊的城墙准备的！”

他看向张五，“张五！”

“奴才在！”张五慌忙跪下。

“你的炮，你的铳，第一波，就要把平州城的城门楼子给本汗轰塌！轰不塌，你就把自己填进炮膛里去！”

“是…是！奴才拼死也要轰开！”张五冷汗涔涔。

“至于援兵？”天鸣可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拖住李胜，缠住周通，大梁京师那些养尊处优的老爷兵，等他们反应过来，本汗早已在平州粮仓里开庆功宴了！此战，贵在神速！贵在出其不意！贵在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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