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旻面容俊朗，保养得宜，眉宇间带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和难以掩饰的骄矜。他身后还跟着两位顶盔贯甲、神色倨傲的京营高级将领。

“臣朱旻，参见陛下！”

朱旻的声音洪亮，礼数周全，但眼神扫过御书房内众人，尤其在牛敦脸上停留片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那份隐藏的傲慢便几乎不加掩饰了。

“王兄平身。”朱寿强压着心中的厌恶，尽量让声音平稳，“京营集结如何了？”

“托陛下洪福，赖牛阁老及诸位大人鼎力支持！”朱旻站直身体，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激昂，“京营三大营，五万精锐，已然点校完毕！将士们听闻东胡猖獗，犯我疆土，屠戮百姓，无不义愤填膺，枕戈待旦，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便誓师北上，扫荡胡尘，解平州、蓟州之围，扬我大梁天威！”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他麾下的京营真是虎狼之师。

牛敦适时地露出“欣慰”的笑容：“王爷忠勇，实乃国家柱石！有王爷亲率京营精锐出征，老臣等也就放心了！”

朱寿心中冷笑。

京营？所谓的“三大营五万精锐”，早就被勋贵和文官们渗透得千疮百孔，吃空饷、占役使、训练废弛，比边军还要不堪！

这朱旻，不过是想借机掌握兵权，捞取政治资本罢了。

“王兄忠勇可嘉。”朱寿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不知王兄准备何时誓师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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