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声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属于帝王的威严:
“朕!宁可战死!宁可这江山社稷毁于战火!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绝不将朕的姐妹送入虎口!”
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牛敦、刘璋等人,一字一句,如同从齿缝里迸出:“你们口口声声无兵无饷!那朕要你们这些阁老重臣何用?!就是让你们在敌人羞辱朕的时候,劝朕忍辱偷生的吗?!”
牛敦等人脸色铁青,被小皇帝这毫不留情的斥责噎得说不出话。
殿内气氛降至冰点,君臣之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只剩下冰冷的对峙和难以弥合的裂痕。
“好!你们没办法!朕自己想办法!”朱寿猛地一甩袍袖,不再看跪了一地的重臣,转身对着侍立在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吼道:
“来人!”
“奴婢在!”
“即刻!给朕备马!不!给朕备驾!”朱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朕要亲赴梁国公府!用朕的便车召林虎老将军即刻入宫见驾!不得有误!”
。。。。。。。
大梁建武三年,五月。
初夏的燕州,阳光变得明媚而温暖,却还不至于酷热。
燕州刺史府的后花园里,草木葱茏,几株新移栽的果树开满了细碎的花朵,蜂蝶萦绕其间,一派生机勃勃。
李胜穿着一身轻便的葛布常服,随意地坐在一张宽大的藤椅上,嘴角噙着笑意,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张嫣儿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薄绸夏衫,更衬得肌肤胜雪,温婉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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