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汉军真正的杀招，那五千重骑兵，在摧毁火炮后并未深入，而是迅速撤出，重新整队。

刘闯拔转马头，远远望见梁军阵中的混乱，举起长刀：“全军——突击！”

汉军中军战鼓擂响。剩下的两万步卒如潮水般涌来，而刚才伴攻的两翼骑兵也调转马头，真正开始了冲锋！

三面夹击。

赵铁柱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猛地拔出腰刀：“刘德功！你带长枪方阵顶住正面！侯小乙，右翼交给你！老子亲自去左翼——”

“将军不可！”刘德功拉住他，“阵型已乱，再分兵必败！当务之急是后撤，重整阵型！”

赵铁柱看着越来越近的汉军骑兵，牙齿咬得咯咯响。终于，他嘶声吼道：“鸣金！交替后撤！火枪手断后！”

铛铛铛——鸣金声响起。

梁军开始后撤。但撤退比进攻更难——尤其是面对骑兵的追击。尽管火枪手轮番齐射阻滞追兵，尽管长枪方阵且战且退，混乱还是不可避免。

一支汉军骑兵突然从侧翼杀出，直扑赵铁柱的将旗！

“保护将军！”亲兵们涌上来。

赵铁柱挥刀砍翻一个汉军骑兵，却被另一骑的长矛刺中肩甲。他闷哼一声，几乎坠马。

“将军！”侯小乙纵马冲来，一刀劈死那骑兵，拉住赵铁柱的马缰，“快走！”

溃退开始了。梁军丢盔弃甲，向汴梁城奔逃。汉军骑兵在后面追杀，惨叫与马蹄声混成一片。

直到汴梁城头的火炮开始轰鸣，炮弹落在追兵前方，刘闯才下令停止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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