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从即日起,洛阳试行‘均田令’。”
“凡无主荒地、隐田瞒田、强占民田,一律收归官有,重新丈量分配。按户计口授田,丁男三十亩,丁女二十亩,老幼减半。所授之田,终身耕种,不得买卖。”
堂内炸开了锅。
“大都督!这。。。。。。这不合祖制!”
“田地乃私产,岂能说收就收!”
“我等世代积累,怎能。。。。。。”
李胜抬手,压下喧哗。
“祖制?”他冷笑,“祖制让天下十室九空,让流寇百万蜂起,让洛阳城易主三次!这样的祖制,还要它何用?!”
他走回主位,按剑而立:“本督知道你们不服。觉得本督是武夫,不懂治民。觉得朝廷不会允许,觉得可以上书告状。”
“那本督就告诉你们——”
“此令,已得陛下准许!河南府为试行之地,若有成效,推及天下!”
“至于告状?”李胜眼中寒光一闪,“本督是武安郡公、中军大都督、天下兵马大元帅!手握二十万大军!你们要去告,尽管去!看是你们的笔杆子快,还是本督的刀快!”
堂中鸦雀无声。
士绅们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明白了——李胜要的,从来不是他们的钱粮。
他要的,是他们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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