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1章

“父亲，”他低声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田产没了，咱们还有宅子、铺面，总能。。。。。。”

“你懂什么！”张伯远瞪着他，“田是根！没有田，咱们还算什么士绅？那些佃户庄客，谁还认咱们？那些铺面，谁来供货？那些宅子，靠什么维持？！”

他越说越激动：“你当李胜只是要田？他这是要挖咱们的根！断了咱们世代为绅的根基！等田分完了，下一个就是商铺，再下一个就是宅院！一步步把咱们逼到绝路！”

张世贵被骂得不敢再。

张世荣也脸色煞白：“父亲，李胜这是。。。。。。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子夜，旧河南府衙后宅。

烛火透过纱帐，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墙壁上。喘息声、低吟声、床榻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久久方歇。

纱帐内，李胜赤着上身靠在床头，左右臂弯里各搂着一个温软的身子。张玉兰和张月柔姐妹一丝不挂，蜷缩在他怀中，肌肤上还泛着欢爱后的潮红与薄汗。

李胜的左手在张玉兰圆润的臀瓣上缓缓摩挲，右手则捏了捏张月柔紧致的翘臀，引得少女身子轻颤。

“刚才谁说不愿意的？”他低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月柔，你夹得最紧，叫得也最大声。”

张月柔把脸埋在他臂弯里，耳根通红，羞得不敢抬头。几个时辰前，她还视李胜如仇寇，可当被他压在身下，那双有力的大手抚遍全身时，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陌生的酥麻与颤抖。

张玉兰稍微年长些，虽然同样羞耻，却勉强能开口：“大都督。。。。。。我们。。。。。。”

“还叫大都督？”李胜侧头，在她耳边吹气，“刚才不是喊‘爷’喊得挺好听？”

张玉兰脖颈都红了。

“你们祖父送你们来时，怎么说的？”他忽然问。

张玉兰迟疑片刻，轻声道：“祖父说。。。。。。若能得大都督宠幸，是张家的福分。只求大都督。。。。。。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李胜吐出烟圈，“怎么个高抬手法？让你们张家不纳田？还是多留几亩？”

张月柔忽然抬头，眼中还有未褪的情欲，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大都督既已。。。。。。既已要了我们，能否。。。。。。”

“不能。”李胜打断她，语气平静，“均田令不会改，一亩都不会多留。”

姐妹俩脸色一白。

李胜看着她们惊慌的模样，笑了笑：“不过，看在你们俩的面子上——本督可以给你们张家一条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