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沈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当看到天花板上陌生的吸顶灯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心中一沉,骤然睁大眼睛,弹簧一般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身处酒店的房间。
他努力回忆,模模糊糊地想起来昨天晚上和章琳喝酒喝多,往后的事竟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他本能地去找章琳的身影,房间里却不见章琳,只有洗手间用过的牙刷和旁边枕头上的长发,告诉沈东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沈东叹了口气,章琳来的毫无征兆,走的也是悄无声息,仿佛昨天夜里的一幕幕都是做梦一般,至于自己和章琳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他也无从去考证。
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沈东心想昨晚真是喝多了,竟然睡过头了。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苏玉红打来的,这让他心里隐隐不安,担心苏玉红又会因为自己夜不归宿而找茬。
拍了拍脑袋,沈东准备起床,冷不丁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酒店的便签,上面有一行字,沈东立刻拿过来,只见上面写了短短一句话:东子,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看到这行字,沈东会心一笑,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想了想,将便签折叠好揣进了兜里。
三下五除二洗漱一番,沈东打车去单位。
回去路上,他不放心,担心苏玉红又去找陈虹告状,绞尽脑汁琢磨了一番后,给好哥们李大海打了个电话,让李大海帮自己打掩护。
李大海闻,调侃他,“你小子昨晚是不是腐。败去了?”
沈东谎称道,“腐。败个屁,就是县里几个朋友喝多了在酒店睡了一觉,待会儿苏玉红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我昨晚和你一起喝酒喝多了。”